第三章小夫的更正单与双龙入洞的体育馆群交夜
第二天早读没上，全校去了体育馆。
体育馆的地板上立着七扇任意门，全是机器猫那只破口袋漏出来的，门框一排排撑开，门里门外都是人。教导主任站在跳高垫上，手里举着我的学籍册，念给全场听：本校全员已成年，学籍册第一页写明，外表年幼者以册为准。念完她让我自己念一遍。我站在垫子边上念了，全场几百人听着一个门牙刚换齐的人说：我已成年，学籍册写明已成年。念完掌声响起来，胖虎在人群里吹了个口哨，喊：小学童验完龄了。
小夫站在垫子另一头，穿一条白色的裙子，裙子上别着那张更正单的副本。她昨天还是男生，今天性别一栏是女，可裙子底下还是那条男身的根，她自己也说破了：更正单改的是学籍，不是裤裆里那件东西，教务处盖章只盖到腰。她说这话时把裙子提起来一寸，全场男生一起吸气，女生一起笑。
第一场是我和胖虎和小夫。小夫仰躺在跳高垫上，垫子软，人一压就陷下去，她两条腿架在我肩膀上，胖虎从前面顶进去，我从后面顶进去，双龙入洞，两根同时进她一个人，她肚子中间鼓起两个包，一前一后交替往里压，她的根被挤在中间，只能翘着朝天，龟头红亮亮地随着她的喘动一抖一抖。她喊疼，喊的是她自己的姓，喊完又改口喊让我别停。胖虎的腰猛，我腰细，两个人一快一慢，把她压得声音都变了。她的第一次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紧接着失禁，垫子上一片深色，她羞得拿裙子盖脸，胖虎按住她两只手腕说：已成年的人尿个垫子有什么好遮。
第二场是三个妈妈和出木杉。出木杉他妈给胖虎做乳交，她胸口小，只能把龟头压在两团肉上磨，磨得胖虎直咧嘴；静香妈给小夫做足交，她脚趾长，会夹，夹住那根上下套，套得白沫顺脚背往下流；胖虎他妈最忙，她一手给小夫拳交，手套里的拳头进她后穴，进到底就不拔，另一手握着出木杉的根捋，两个人共用她一只手。她说：三家共用一条被褥，这点事算什么。
第三场是胖妹和静香妈和我。胖妹的腿粗，脚掌宽，脚心一层汗，她给我足交时两只脚一起上，一只搓冠头，一只压根部，夹在中间拧，拧得我腰发空。静香妈把我头按进她胸口，我整张脸埋进去，她的乳交比昨天熟练，两只手把我的耳朵压进乳肉里，我什么都听不见，只听见自己心跳。胖妹一边用脚一边低头看我，说：小学童，你学籍册真写明已成年？我说写明。她说：那你比我哥还厉害，他撑不过两回。胖虎在旁边听见了，抓了一把垫子上的滑石粉撒她脸上。
那一夜记档记到换页。教导主任拿着一支红笔和一本新的学籍附页，坐在垫子边上，谁高潮一次她写一行，写完还要念出来核对。小夫高潮四次，第四次是双龙同时到底那一下，她高潮时男身那根也射，射在自己小腹上，她低头看着，骂了一句脏话。静香妈高潮三次，第三次高潮时她失禁，浇在出木杉他妈的手背上。胖妹高潮两次，每次高潮都用脚把我按在垫子上不放。胖虎他妈替小夫拳交的时候自己也挨了出木杉的根，她高潮一次，一次顶三下。我高潮五次，第五次是在小夫嘴里，她含着根掐冠头，掐得我眼前发黑，整个人从垫子上滚下去，滚进那一滩尿里。
天亮前全场躺在体育馆地板上，垫子湿了一片，任意门一扇扇倒下去。教导主任把总学籍册抱出来，翻到最后那一页，那一页是家长签名页，她举起来给全场看。
我那一栏的家长签名不是一个人，是四个人，胖虎他妈、静香妈、出木杉他妈，还有小夫，四个名字并排，日期是二十年前。
胖虎他妈走过来，把我从垫子上拎起来，说：你不是转学生。二十年前这个体育馆里丢过一个孩子，丢的那天口袋里也漏着东西，我们四个在垫子上记的档，第二天就多了一个你。她把那本总册塞进我怀里，说：你学籍册第一页写已成年，是因为你二十年前就在这本册上了。
我抱着册子，脚边忽然滚过来一样东西，是从那只破口袋最深处漏出来的：一个圆圆的把手，铜的，边上磨得发亮。静香妈看见它，脸白了，说：那是时光机的把手，二十年前就是从这个体育馆漏进去的，现在漏回来了。
把手自己立起来，撑开一扇门，门里是地下室的灯，黄的。门里坐着十几个大人，一人手里一本学籍册，第一页全写着已成年，最前排是全县八所学校的教导主任。她们齐声念了一句：欢迎校董之子回校报到。胖虎把裙子从小夫身上扯下来，说：今晚这场不是体育馆的事，是全县的事，你先过去，他们等你验龄等了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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