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沉现在在哪,他不知道,就当他死了。
失约的人是他。
玉漾漾一路蹦蹦跳跳,没话找话。谢寻安半搭不理。
采药采了三月,谢寻安很师姐妹们略微熟络。水玲珑看出来谢寻安的无聊,给了他令牌让他出山游历并嘱咐一定要按时回来。
谢寻安接过令牌,答应下来。
时间真是无情,曾经雕花的门柱已经被植物攀附,了无生机的几间破房子。曾经的芜苑跟天月宗比起来就是虾米和大鱼。谢寻安坐在他曾经睡过的床上,几块木板已经落满灰尘,幸亏天气干燥,不至于长蘑菇。
“小天,擦药了。”谢寻安闭上眼睛,领自己进门的云梦沉,名义上的三师叔,大大咧咧踹开房间门然后粗暴拉开衣服,烈酒直接浇到伤口上。
“你给我取流玉二字,为什么要叫我小天?”
“因为你是狂炫酷霸拽的主角,所以叫小天,”云梦沉招呼他,“不要想那么多了,快来吃饭。”
他们俩的关系忽远忽近,亲切的时候无比温暖的窒息爱意。可云梦沉很忙,感受亲切的时候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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