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娘冰凉的指尖分开红肿穴口,缓缓抽出他体内的玉势,裹缠在上面的素白色丝绸早已被血迹浸透。

        借着摇曳的烛光,绣娘仔细检查后穴的伤处,确认没有新鲜出血后,才用干净的绸缎重新裹好玉势,重新推回伤处:“血止住了,只要按时上药即可。”

        “看完了?”雪艳秋突然开口,嗓音沙哑低沉。

        慕容琛呼吸一滞,紧蹙的眉头不自觉舒展开来。他已经做好长期给爱人陪笑脸的准备,却没想到这个倔强的人儿竟先开了口。

        他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勾住对方的衣袖,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卑微:“是,我们这就回家。”

        两行清泪顺着雪艳秋腮边坠落,方才玉势在自己体内进出,他竟连半分知觉都无。昔日苦修的媚功,曾经能绞断男人阳具的宝器,如今怕是随着珍珠一并离他而去了。

        慕容琛为雪艳秋穿好衣服:“我抱你下楼,忍着些。”他低声嘱咐,手臂稳稳托住爱人的腰背和双腿。

        雪艳秋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已被打横抱起。这个动作牵动了他的伤口,尖锐的疼痛在经脉间游走。他下意识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慕容琛立刻放慢脚步,每一步都走得极稳,生怕颠簸加重他的痛楚。

        “王爷……”雪艳秋突然揪住慕容琛的衣袖,声音虚弱却固执,“奴想要梳妆。”这话说得断断续续,显然连说话都会牵动那些伤口。

        慕容琛低头看着他暗沉的面容,柔声劝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很好,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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