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苍白,所以那枚淡红色的痕迹十分显眼。
雷纳德僵在原地,一时之间只希望自己能想到其他可能性。
但没有。
他想不到。
“哦……抱歉,打扰你们了吗?”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术式课老师站在那里,眼睛微眯,手里拿着一把不知从哪薅来的野草。
“不——没有,当然没有,”他慌乱地后退几步,“我、我正要走了,您呃……您是来探望的吗?”
柯提斯顺手把野草插进花瓶。
“对,克诺尔小姐毕竟是在我的看顾下受伤,我得确保她恢复健康。”
他表现得完全像是关爱学生的老师。克诺尔暗自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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