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想到失事的海域上去,亲自拿到他的遗物,然后,了结心愿,我们在一起。”

        他没说什么,点头默认,认为这是一个与你化开心结的良机。

        当然他也需要有底线的付出,他要求你完整的将自己剥出来,从过去的情感中挣脱,你同意,并提出一个新的要求。

        你说你搬来他这太匆忙,你恋旧,要去公寓拿没拿走的东西。

        钥匙喀嚓转开门锁,你再次打开这个房门,空气遍布灰尘,你去m0灯的开关打不开灯,家里早已停电,就像那个催水费的电话一样,你的公寓断水断电很久了。

        你开始收拾衣柜里还能穿的衣服,陆沉坐在旁边看,看了一会儿,他起身环顾这个房子,这间房子是他第一次踏进来,却不是他第一次见,小小的方厅,落地窗侧有个小沙发,厨房狭窄难以让两个人同时转身,浴室有一个日式澡盆,锁门的把手不太灵活,用大力甚至会让它掉下来。

        转了一圈,他停留在茶几前。

        扣倒在茶几上的相框,翻开来,是你与周严的合影,两个他如此熟悉的人,放在同框内却是这么的刺眼。

        你简单收好衣物,带着陆沉离开,两人没有叫司机来接,而是慢悠悠的走在落着红叶的小路上,清风徐徐,吹不散忧郁的心绪,你们此时的距离那么近,近到只要你驻足回头,就会扑进他的x膛,但你没有停下脚步,哪怕再慢,你都向前走。

        走至不远处的公园,你坐在长椅上。

        这是为数不多你可以与周严约会的地方,周严受了伤,开始不方便出门,后来你怕他太闷,便自作主张的替他打扮一番,有时是扮作老头儿,有时扮作强壮的nV士,他不肯走太远,你们便会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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