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个打算。”他将魔方挪回了原本的位置。

        你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地从自己那端挪到了周严坐着的那端地板上,趁他不注意猛地握住了他的手,认真看着他的眼睛:“你这样的人是有缺点的你知道吗,真正完美的保镖是不能有缺点的,你知道缺点什么吗?”

        “缺什么?”

        你:“缺点我。”

        这是你在抖鹅上学的烂梗,大概是个用互联网的人就听过,有趣的是周严没听过,r0U眼可见的,他这张寡言的俊脸上竟然在思考烂梗后泛起微红,周严挣开你的双手站起身,将客厅的窗帘拉满并背过身道:“饿了,什么时候做饭?”

        周严康复那日,也就是他要辞别的日子,临行前他环顾你家四壁,似乎是在确认什么,与他同居的这两个月,他像只全自动机器人一般,将你家各处坏掉的家具都修了,桌桌脚脚常磕的地方也磨圆了贴了泡沫条。

        本来相处只是新奇,后来你只当他是只大狗狗喂养,最后你深感家里有个男人也蛮不错,因此送走他时你难过极了,你从未在家里养过任何喘气的生物,此刻对他的感情复杂,但更多地还是不舍,肿着两只红红的眼说:“我家还有一顿筒骨没喝完,要不吃了再走吧。”

        他本都踏出了门,修身的黑sE风衣搭在手臂上yu走,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你可怜巴巴的表情,猝不及防的心跳加速了下。

        似乎有些不该有的情绪涌上心头了,他用舌尖抵住后槽牙,腮帮子动了动,该做的任务都已经做完,再不走会引火上身。

        看着你泫然yu泣的可怜样,他还是没能忍住伸手m0了m0你的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