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个字一落到地板上,电话立即被切断,你犹如大梦一场被惊醒,憋着一口气抱着手机,缓缓地靠着墙瘫坐在地板上。

        那端是你失联数月的丈夫,周严。

        “小媳妇儿又来买菜啦,你老公真是好福气喔!怎么样!昨天阿婆这里的筒骨鲜不鲜,吃了补不补!”

        菜场的阿婆一见了你就笑得眼睛咪咪,你出手大方从不讲价,看上哪块骨头r0U就直接买走,有时r0U皮肥脂也不嫌,斤两油水也不剔,一看就是刚学做饭的,在这条卖r0U的当铺里俨然是新来的财神,大家见了你没有心情坏的。

        你面sE微红,心道我老公的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昨天那锅筒骨被烧g你才发现,汤扑地满地都是,骨头bAng好似焦炭,只有一截绵绵白白的骨髓是好的,你叹着气尝尝骨髓,里头的咸味儿叫人怀疑是不是刚抢劫了卖盐的,你丢进厨余垃圾后甚至都希望流浪猫狗千万别捡食,饿着总b咸Si强。

        虽然但是,百炼成钢,一次失败我们还有第二次可以尝试,不过是几只筒骨罢了,多做几次肯定能行,你家又不是吃不起,买!

        “阿婆,再称二斤。”

        提着新买的菜,你心情大好,昨日虽只是少少地与丈夫通了一回话,但也足以安慰你寂寞的心灵了,周严的一声好像是隔着电波刻在你的心头上,你独自回放了一千遍一万遍,甚至在夜半时,躺在你们的双人床上,模仿着他的声音说出了些别的话。

        b如‘我很安全但我十分想念你’‘我很快就会回家’‘下次不会这么久不联系了’之类,幻想完这几句后,你又擅作主张地学周严的口气说“下半年我就辞职,我们补办婚礼。”

        学完之后你窃窃地笑了起来,在自己的床上捂着被子笑成一团,你鬓发散乱,脸上红扑扑的,你心想周严才不会这么说话呢!他那么一本正经...但你又忍不住联想,万一这话是他说的呢?

        这一联想可了不得,白纸越描越黑,思念越想越乱,你极强的脑补能力让你连怎么带周严见父母,怎么搬走,生几个小孩,是男孩还是nV孩,在哪买学区房都想好了,只是想归想,丈夫没在眼前,讲什么也是空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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