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江都不久,梅清臣就跟他提过这个人。

        曾说过一句话:须弥顶上浪滔滔,大浊海里遭火烧。坐断黄河,手把玄龟。佛祖到来,也须乞命。

        便是说的这位金顶尊者。

        只这一句话,江舟便知道这金顶尊者,怕是一个修习“狂禅”,敢于喝佛骂祖的“高僧”。

        未必是“好人”才能叫高僧。

        这种人,不是圣佛之流,就是邪魔之辈。

        绝无第三种可能。

        他的佛法境界必定高到了一种不可思议之境,但究竟是参的什么佛,修的什么法,那就未必了。

        红衣法王点头道:“我这位师叔,实是我尊胜寺数千年来最为不可思议之人,他天资平平,甚至堪称愚鲁,却是自陀罗祖师以来,成就最高之人。”

        “我尊胜寺如今能有如此声望,泰半是金顶师叔之功。”

        “尤其是自师叔降伏巨魔,坐断黄河,令常年肆虐的黄河大水,百年未生祸患之后,我尊胜寺于佛门之中,便开始超过了五台一脉,受万民供奉,只在大梵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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