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误国的妖妃妲己,本殿下自不会放过她,只不过是再留她几日,待到得闲之后,自然会亲自斩下她的首级,祭奠母后。”
陆植不置可否,又说道:“好,那么本帅再问你。”
“你之性命,还有这一身本事,都是赖你师赤精子将你救下,又养育长大,传授本事,甚至连一身法宝都尽数赐下,说一句恩深似海也不为过吧?”
“那么,为何你要违背师命,反过来与我等为难?说你句忘恩负义,不为过。”
殷洪冷哼一声:“师尊之恩情,我自然一刻不敢忘怀!”
“但是,你们却是要我弑杀生父,做那不忠不义之人,我也决然做不到,只能做此选择,若是师尊问罪,我也能说一句问心无愧!”
“呵...”陆植忍不住摇了摇头,嗤笑道,“好一句问心无愧!当真如此吗?!”
“你言我等要你弑杀生父,可赤精子师兄,却只是让你下山,相助西岐而已,绝不可能逼迫你做那等为难之事。”
“而且,如果你因为为难的话,当初便直接与你师尊言明不就行了吗?我想赤精子师兄也会体谅,必然会你避嫌。”
“但是你在你师尊面前,却是百般应下,甚至发下毒誓,待到骗的了他赐下法宝,放你下山之后,你才借我等逼迫你弑杀生父为借口,反叛师门,投了朝歌。”
“所以你又何必在本帅面前巧言令色?直言你是贪图富贵,舍不得你这王子殿下的身份,更舍不得那殷商王位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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