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军曹已开始四下搜索起来,“我方才按照你的思路理了一下,感觉真是那白衣女子放了他们,而他们由于瞎眼,又心生害怕,因此才走到了这里来……”

        李天启说道:“如果是他们自己走到这里然后遇到妖怪的,这都没什么,我现在担心的他们是否被那妖怪给引到这里来的。那就有些可怕了。”

        严军曹问道:“为什么?”

        李天启说道:“因为这就说明妖怪的道行较高了,我们露营之处就在半个时辰之外的地方,而故意引他们来这里就是怕他们万一大叫不好办。但我又深思了一会,那妖怪想必道行还未到百年以上,所以并不知道掩饰痕迹,假若它再将他们引入更僻静的地方,我们或者是其他路人倒也不会发现而有所警惕了。”

        严军曹并太明白李天启所说的什么百年道行,不过他听李天启娓娓道来,倒也十分佩服,“嗯。反正你怎么说怎么好。夜里就由你安排警卫。”

        在离开那具干尸十来丈的一块岩石后,他们又有所发现。

        那是两具同样的干尸,眼珠均被剜去,他们的佩刀已跌落地面,刀鞘则摔落一旁,地面还有些凌乱,而他两人身上都有被好几处刀伤,而唯一相同的地方都是腹部也有那一团血痕。

        李天启和严军曹用树枝挑开这两具干尸的衣裳,发现他们致命的伤口与此前那具一样,而身上那些血痕只是皮肉之伤。

        严军曹有些不明白了:“从刀伤上看,这两人是互相斗殴啊。”

        李天启说道:“他们是在互相砍杀,却是不得已而为之,在看不到对方的情况下,他们在本能之下只有拔刀护卫自己,可却未料到自己人伤了自己人,我想缘由必定是那只妖怪所挑起的,两人情急之下挥刀自保,可依然还是成了那只妖怪的腹中之物。不过事情有些严重了……”

        严军曹看到他微蹙眉头于是问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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