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的怎么样?”苏晓问。
陈紫微摇头道:“我能治疗心理问题,但我治不了社会问题啊。”
“她疾病的根源,在于公司长期存在的恶性竞争,她的父母不关心她,只关心她的成绩,只关心她能在学校取得什么样的名次,只关心她能否在竞赛上获得奖项。”
“她本来喜欢跳芭蕾舞,这是她唯一剩下的爱好,后来,她的妈妈发现这点,认为这能让她进入上流社会,带她去参加一些聚会,在聚会上表演——他们家原本是中产家庭,靠着孩子父亲努力工作,终于接触到了一点上流社会的边。”
“然后,那孩子被一位长生者侵犯了。”
苏晓听着,如坠冰窖。
他不能想象,一个这么小的女孩,被位高权重,无法制裁的长生者侵犯,她会受到什么样的精神冲击。
陈紫微继续说:“而她的母亲,非但不去好好安慰她,反而欣喜若狂,还让她多参加那位长生者的聚会,结果,那位长生者反而觉得无趣,不再让她来了。”
苏晓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片刻后,他问:“你是怎么治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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