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样死了倒也好……

        在晕厥的前一秒,高健颓丧地想到,这样的折磨看不到尽头,他虽然不曾屈服,但也渴望着解脱。

        然而就在这时,禄兴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半提了起来,头皮被扯得发麻,但瞬间涌入鼻间的空气让他暂时忽略了头顶的痛楚。

        冰冷的空气刺激着高健的神经,他眼神涣散,眼角通红,抽动鼻翼急促呼吸的样子稍显脆弱,但禄兴看在眼里却更加兴奋了。

        佛陀喜欢称高健为老鼠,禄兴却觉得这年轻狡猾的警校生更像头孤狼,他十分聪明,竟能猜到蚯任藏匿祭品的地方;当然他也很胆大,在察觉到时间紧迫来不及实施救援的时候居然选择躲到床底下等待时机。

        要是换做心理承受能力一般的,应该早就被吓得尿裤子了吧。

        但这小子没有,他后来还能抓住他和蚯任走神的空档偷袭成功,要不是那个祭品太过虚弱拖了他后腿,他和蚯任怕是要在阴沟里翻船了。

        真是了不得,禄兴眯了眯狭长漂亮的眼睛,他那张半是俊美半是疤痕的脸上露出一个残忍地笑,“佛陀,我想玩他的奶子。”

        “嗯,可以。”

        佛陀应声后配合禄兴调整了姿势,他们让高健下身侧着,上身半仰面躺好,佛陀不想离开青年温软湿润的肉穴太久,刚把人制住就又掐着高健的胯捅进了他的身体里,听着青年地闷哼,佛陀像是不放心似的叮嘱道:“轻些,别弄坏了,这个能玩久一点。”

        禄兴心中诧异,他深知佛陀残虐无情的本性,这男人看着温和儒雅、平易近人,但他是没有心的,更没什么喜好之物,就算看上了什么玩具,他也不会特意叮嘱他们师兄弟“别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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