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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蚯任拿着刀具哼着歌走近房间的时候,封闭的小屋内已弥散了一股浓重的精液味。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上纠缠的两人,被压在底下的高健光裸着结实的身体,两腿大开,下身血迹斑斑,而禄兴沾了血的肉棒还在那人肿胀外翻的穴口内进进出出,混乱的半透明精液因为撞击摩擦而堆积在高健的后穴口、大腿根以及屁股肉上,他身上几乎没有完好的肌肤,脸色灰白,眼睛半睁着,看上去神智不太清醒。

        虽然高健长得一般,看上去远不如禄兴俊美,但他这样被捆着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都是性爱凌虐的痕迹,尤其是那对可观的胸肌,上面满是牙印和掐痕,淡褐色的乳头挺立着,上面也带了血渍,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淫靡又色情。

        这时禄兴不知道弄了高健哪儿,原本嘴硬狡猾的男人突然睁大眼睛嘶叫了起来,他嗓音哑的厉害,四肢不断抽动,但因为被绑着,又被折磨了许久,最后还是力竭地将脸藏进床垫里重重喘息。

        光是这翻动作,就把蚯任给看硬了。

        他发誓他以前只会对女人感兴趣,但这会儿看着弹簧床上叠在一起的两人,耳边是床铺规律的吱呀晃动声,蚯任不由自主摸向鼓起来的腿间,他兴奋地喘着粗气,脚步凌乱地快速走到床边。

        这时他才看清楚禄兴手上的动作。

        这家伙白净的手掌握着高健被鱼线勒住的阳具,形状姣好的性器已经肿胀发紫,而禄兴还故意用指甲去抠弄高健细小的尿口。

        蚯任看着高健满是痛苦的脸,内心更为激动,他兴奋地颤抖着开口:“禄兴,你爽完了吗?快,快让我也试试!没想这小子还是块当婊子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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