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谢谢你,你真好……”
许扶桑曾以为自己是破掉的气球,那些洞口再也无法填补。
他不断地往里灌着东西,却又不断地漏掉。
叫嚣着的匮乏,难以弥合的缺口。
令人崩溃、痛苦。
可眼下,他忽然觉得自己涨得很满。
他感到丰盈与满足。
他关注着许多家圈内的手作铺子,曾经在无数个难以入睡的夜晚,反复地刷着那些公开的成品。
艳羡、嫉妒、渴慕。
项圈是归属,戒尺是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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