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却有人在不断说话。

        “当年皇上废那拉皇后时说皇后是中邪,这个邪究竟是什么?”

        “那拉皇后又为何当着皇上面断发?”

        礼部尚书富勒浑不是在问于中堂,而是在问坐在他对面的兵部尚书伊勒图。

        也就是他的连襟。

        比起富勒浑这个连襟,伊勒图可谓是战功显赫,在伊犁将军任上主持过对蒙古东归部落的招抚,还曾以副将军的身份从大学士傅恒进军缅甸,与参赞大臣阿里衮合力杀缅军五千余人,是朝中重臣之中唯一有战阵经验的。

        只是连襟突然提出的两个问题,且还是关于废后那拉氏的,叫伊勒图一时之间也难以答话。

        “这里没有外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同是互助会成员的伊勒图实在是不知道连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富勒浑看了眼依旧闭目的于中堂,对伊勒图道:“这邪,这断发,是不是跟如今的叫魂有颇多相似之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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