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九公子,”墨鸦道,“此事关于冷宫,还有……”

        原主顺势坐了下来:“还有什么?”

        墨鸦这才抬起头,目光向着韩非的方向追去:“还有当年废妃之子一事。”

        韩非听他这话来了精神,刚才他已经知道,卫庄就是昔日生活在冷宫里的那位八公子,既然是关乎卫庄的事,他自然乐得听上一听。

        然而出乎预料,身体的原主对此却显得有些冷淡,闻言只是把玩着从茶几上取来的铜镜:“一个多年前去世的死人的事,也值得你专程拿出来说吗?”

        韩非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为什么说废妃之子多年前就死了?难道说……其实所谓的“八公子”并不是卫庄,是他此前会错意了?

        墨鸦似乎有一瞬间的讶异,转眼又恢复了平静:“正是。十年前,废妃之子因病去世,被禁足多年的废妃不堪打击,三尺白绫吊死在了冷宫内——”

        “冷宫本就是禁地,”原主手上的动作停了,倚在靠上看着墨鸦,“何况天家的事,也是你能在此评头论足的么,还是说,姬将军平日里就是如此教导属下?”

        韩非有些没想到这个上一秒还堪称和颜悦色的“九公子”转眼便发了难,心中却还在为刚才提起的卫庄身世究竟几何好奇,正欲再听二人多谈两句,就听远远似有人唤他的名字。

        他皱了皱眉头,醒了过来。

        与此同时,燕丹离开田言为他准备的阻隔监测术法仪的密室,从稷下学宫的地下室出来时,却远远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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