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完,义银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信长真会玩,本以为自己算是够拼了,没想到这信长玩的更浪。

        战争是瞬息万变的,计划越复杂越容易出纰漏。一个马掌没打好,一个将军坠了马,就能输了一场战争。

        她信长竟敢把一切都安排的这么极端,将胜利寄托在柴田军对先代的忠诚上,这也太离谱了吧。

        就算事先有些安排,谁知道战场上会发生什么情况。用全副家当赌一个可能,惹不起惹不起,告辞告辞。

        不过赌赢了呀。。不愧是天命之子。。信长之野望是有道理的。。因为胜利而心情愉快的义银忽然发现少了个人。

        “利益姬呢?她怎么不在?受伤了吗?”

        “前田大人啊,在外面跪着呢,她没保护好您,这次斯波出战的足轻也全死了。

        还好装备都在,丹羽大人让人送了回来,貌似很看重您。”

        懒得听阳乃唠叨那些个茶米油盐的杂物,义银忍着疼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拉开外面的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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