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点清酒,信长饶有兴致的拨弄着挂架上的一套兜胴,这是她明日的战甲。

        “恒兴,你认识这套兜胴吗?”

        “不认识。”

        虽然心里担忧,但是池田恒兴还是仔细看了看,回忆了一下,摇摇头。

        “不认识就对了,这套不是我的,这是我母亲出阵的兜胴呀。以前穿着总是有些不合身,没有想到这次拿出来,穿着正合适。”

        看着兴高采烈的信长,恒兴一愣,仔细看了看,这套兜胴果然是制作精良的上品,能看出一些战后修补的痕迹,不是摆设。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做错了?”

        “不,我没有。”

        信长忽然问了一句,恒兴反射性的回答,信长哼了一声。

        “你,米五郎,犬千代,都是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倒是森可成和河尻秀隆的担忧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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